故事轮廓
《裹尸布 The Shrouds》大家还在问
卡塞尔饰演的卡什是一个复杂角色,既有商人的精明又有鳏夫的脆弱。他成功塑造了一种压抑而偏执的气质,眼神中充满了对亡妻的病态依恋。尽管部分观众认为其表演略显过度戏剧化,但整体上精准传达了角色在科技介入生死后的道德困境与精神崩溃边缘的状态。
观众心声
从裹尸布造成的字面意义上的天地两隔,到科技和真实之间的信息传递差值,再到疯狂臆想和合理推测之间的脆弱界限,柯南伯格似乎在提示我们,也在提醒他自己,坟墓之外的生者莫测的思绪并不比坟墓之内的死者逐渐朽坏的身体更加可靠。过度的哀悼可能会转变为另一种欲望,重叠在不同身体上的相似图像会引人沉溺,那么更好的方式是什么?或许是不再执迷,选择放下。
当镜头再次逼迫我们审视身体,或者说某种精神化的外显形式,这种被主观化的语言仿佛很自由地开始借由他者之口重新诉说着关于生命和爱的故事。哪怕是物理/医学意义上的突起开始阻碍交流的诞生,哪怕非人的伪装继续沉浸于自我陶醉的悲伤中,爱的语言始终没有变质,不管途经了多少复杂的媒介和转述。
(8.4/10)还得是柯南伯格,将他对亡妻的思念和悲痛转化成一个另类迷人的概念,融合对互联网时代电子屏幕、人工智能和阴谋论泛滥的焦虑和恐慌。柯南伯格电影中常见的元素(身体恐怖和分身)被赋予了新的意义,肢解是爱与占有的极端表达,分身是恋旧的慰藉和危险组成的正负两极。在被真假难辨的信息轰炸逼出妄想症之前,他带着幸存者愧疚和盲目的希望逃离。
7,关于技术和爱的阴谋论,或者说信息茧房时代的技术和爱本身就是阴谋论模糊边界的载体,最后是她不在乎我们走吧,除去了视觉奇观的柯南伯格,质感和未来罪行一样,文森特卡索满满的性张力,盖皮尔斯演技很亮,黛安克鲁格一人三角
想起来小时候听到的一个不知道应该叫做哲学小故事还是无聊小段子的东西:有一个人想圈出一块面积最大的地盘,于是Ta绕着自己画了一个圈,然后说“我在圆圈外面”。“裹尸布”大概就相当于这样一个圆圈,它用高科技摄像机来实时观测内部的尸体,但制造它的人又何尝不是被其反向紧密包裹着,以至于生活宛如尸体腐烂一般逐渐瓦解。至于整部电影是充满哲思还是无聊透顶,或许只能取决于观众对柯南伯格的熟悉程度了。